第(1/3)页 十月,到了国庆的时候,路上人山人海,金陵的各处景点都是旅客。 苏慕织本是活泼的性子,但这个众人庆贺的日子,她的精神有些萎靡。 充斥着药水味道的病房里,苏慕织靠着抬起的床头坐着。 江临渊坐在床的一边,床的另一边是不锈钢架子,上面挂着巴掌大的药水袋。 袋子里的药水顺着细管流过,透过针头钻进病床上的女孩静脉。 “要观察七天,每天挂两袋药水,挂完了按铃叫护士。” 站在一边的白大褂医生看着江临渊,细心叮嘱道。 “挂完了药水我就好了?” 苏慕织看向医生。 医生露出了为难的表情: “这个,主要还是观察和调养,苏小姐,您也知道……” “治不好还给我挂药水干什么?” 苏慕织不耐烦地说,有些焦躁的模样。 她是越来越讨厌病房了,每一次到这里来,都像是在提醒她。 你时日无多,你活不了太久。 医生有些窘迫,要是惹这位不开心了,自己这工作说不准就没了! “这个……治疗方案以稳定和控制为主。” 她说。 “呵呵,控制病情还是控制我?输液就算了,还要把我留在病房里干什么?” 苏慕织瞧着医生,皮笑肉不笑。 医生很委婉地说: “我们听取您家人的安排,采取的是最保守的方案。” 苏慕织冷笑: “输完液,我要出院。” “小苏,去哪里我都陪你,可外面人太多,我们两个待在这里,就是二人世界啊。” 江临渊握住她的手,说着俏皮的话。 医生如释重负,连忙道: “是啊,您男朋友这么好,在医院里您肯定不会感到无聊的。” “我男朋友好要你说?” “……” 医生心里苦却不敢说。 “行了,行了,出去吧。” 苏慕织挥了挥手,也没继续为难。 医生走出门后,她看向江临渊: “是不是觉得我像无理取闹的病人?” “怎么会?” 江临渊一本正经地说: “小苏就是理!小苏就是天!” 苏慕织对他翻了个白眼,抬起右手,轻轻拍打了一下他的手背: “呵呵,是不是换一个人,都这么说啊?” “只对小苏你说。” “别人有专属的台词?” “这是唯一的。” 苏慕织轻笑了起来,睫毛微微颤动,没有清脆的笑声,笑得很浅,没有往日张扬的力气。 “撒谎。” 她说。 “现在还是唯一的嘛。” “以后会对别人说?” “小苏是第一。” “你刚才说唯一。” “第一就是唯一啊。” 江临渊的回答让苏慕织有些不开心,她的脸转了过去,看向药水袋。 药水滴落的声音很低,但让她更加烦躁,于是她又扭过头来,看向江临渊的脸。 “我想出院。” 她又说。 “过几天,我偷偷带小苏你溜出去。” 江临渊承诺道。 “为什么要偷偷溜,光明正大的把我抢走。” 苏慕织说。 “沙琪玛阿姨面子还是要给一点的。” 江临渊看向她。 苏慕织沉默了一会儿,久久没有言语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