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梁伟杰继续说。 “所以我托了M国约翰斯·霍普金斯的一个老同学,帮你留意了一种最新研发的靶向辅助药物。FDA还没有正式批准上市,但已经通过了三期临床,数据非常漂亮。欧洲那边已经有患者在用了。” 他打开抽屉。 拿出一个白色的药瓶。 包装很精致。哑光瓶身,银色金属瓶盖,正面贴着英文标签,字体是那种学术期刊常用的衬线体,看起来专业、权威、可信。 瓶身侧面,赫然印着“JOhnS HOpkinS MediCine”的商标。 他把药瓶搁在桌上,转了一下,让标签正对着凤夕花。 “这个药的好处是,能大幅度缓解疼痛和疲劳感,同时配合低剂量的化疗,让你的身体保持在一个相对稳定的状态。简单来说……” 他看了凤夕花一眼。 “花姐,吃了这个药,这最后一段时间,你还能站在舞台上。” 最后这句话。 戳中了凤夕花。 她的眼神变了。 不是喜悦,是某种东西被点亮了。 那种光很微弱,但对于一个刚刚经历了挚友被杀、被黑道威胁、发现自己身患癌症的女人来说,那一丁点微弱的光,就是全部。 她伸手,接过药瓶。 翻过来看了看背面的说明。 全是英文,单词长得离谱,密密麻麻的。 她看不太懂,但“JOhnS HOpkinS”几个字她认得。 那是全世界最好的医学院之一。 “副作用大吗?” “很小。”梁伟杰的语速快了一点点。“偶尔会有轻微的心悸和失眠,但跟标准化疗那些恶心、呕吐、脱发、白细胞骤降比起来,已经好太多了。可以忽略不计。” 梁伟杰说这些话的时候,没有看凤夕花的脸。 他在低头写处方,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,在安静的诊室里格外清楚。 凤夕花把药瓶握在手里,拇指摩挲着瓶身那层哑光的涂层。 她想到了下个月的巡回演唱会。十二个城市,二十四场。 每一场的票都在开售十分钟内清空。 歌迷后援会的会长给她打了三次电话,说有人从南非飞过来看她。 她还不能倒。 至少现在不能。 “好。我听你的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