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基于双方误会,洪良索性直接承认了自己的身份。 而赵牧,则是就坡下驴,装作早已识破洪良身份的样子。 其实他刚刚虽然点破了洪良的身份,也不过是点破了洪良的来历,却并未说过具体身份。 洪良朝赵牧抱抱拳,说道:“其实洪某这次前来,是为了跟伯爷商谈合作的。” 赵牧心道果然如此,随即漫不经心的问道:“不知洪天王准备如何合作?” 洪良道:“自然是伐无道,诛暴蕲!” 赵牧微微一顿,说道:“若是如此,只怕洪天王来错了地方,本伯虽然与洪天王一般,有着拳拳之心,但既受皇命,自然要做忠君之事,不会做出任何伤害朝廷的事情。” 洪良怔了片刻,随后说道:“难道伯爷不觉得,这朝廷早已腐朽,理应推翻,再造一个新的社稷吗?” 赵牧朝着神都的方向拱拱手:“再造社稷说的简单,但洪天王可曾想过,这期间要有多少百姓无辜枉死,多少人要因此家破人亡、流离失所?” 他的表情真挚,看不出来任何撒谎的迹象。 洪良有些不甘心道:“听闻伯爷也是苦难出身,难道伯爷就不曾看到这天下多少百姓,因为那些狗官流离失所、家破人亡?” “如今的大蕲已经腐朽,且不说内忧外患,便是神都之内,亦有多少各怀心思之人?” “自古以来便是有道伐无道,无德让有德,若是朝廷政治清明,百姓安居乐业,洪某又岂会踏上这条不归路?” “今日之痛,乃是为了明日安定,要想推翻暴蕲,必然就会有流血,有牺牲。” “就像是人受了伤,也要将流血发脓的伤口切掉,才能重新恢复!” 听着洪良的这些话,赵牧顿时有些意动。 或者说,他的目标本就是为了推翻大蕲这个已经腐朽的存在,因此在理念上本就是跟洪良相同的。 只不过,他眼下并不想直接拉起反抗朝廷的大旗。 那样的话,会给他带来许多压力,不符合他目前的策略和目标。 如今的大蕲虽然内忧外患、千疮百孔,但朝廷的兵力还是有的。 光是那些节度使,加起来就是几十万大军。 若是赵牧还是打着朝廷官军的幌子,那些大军绝对不会注意到他。 第(1/3)页